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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与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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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乎上有个话题非常有意思。

是关于底层、尊严和逃避与面对的。

其核心是为了保护那脆弱而没有物质依据的尊严。

没有一个人喜欢被歧视的。不论是谁,出身如何,条件如何,也不论被什么样的人歧视。

这时候的核心变量就变成了面对或是逃避,解决问题或是对抗。
人是有共性的,用对方法其实与人相处不难,可能总结个几百个字就能让人畅通无阻了。
难的是改变自己的归因习惯,把在现实世界的碰壁,理解为技能的差别还是别人的过错。

把责任推给别人其实特别容易。

当你想责怪别人的时候,能找出无数的理由。任何你懂的,甚至不懂的知识,道德枷锁,都可以扣在别人头上。其实这个时候与他人的对错已经没有关系了。

是情绪,权限和归因习惯在作怪。

情绪,情绪是生理现象,大脑中和肾上腺的内分泌都会发生变化,多数时候会增强潜意识的作用。增加不理性行为的发生概率。

权限,人们更容易对自己亲近的人发脾气,因为觉得有这个权限。也容易对服务提供方发脾气,觉得有这个权限。但是对自己觉得没有权限发脾气的对象,就算对方有错,人们也很少会发脾气。

归因,归因是人们总结问题关键变量的过程。这个过程也是可以成为习惯的。人民并不都做真正正确的事情,分析问题其实也多数不是以实际情况为真正标准的,如果习惯推卸责任,则会第一时间去在别人身上找问题。至于事实到底是因何发生,我们应该清楚结果肯定是由于一系列原因所造成的,想归罪于别人,可能那个人穿了犯忌讳颜色的衣服,风水不对,黄历不好都能成为原因。

所以我想,如果一个人能想清楚我说的这三条东西。可能日子会过的好很多。

所以,我想我还是不能忘怀五年前的那句话:“你是外地人,是不可能的事。”

新司机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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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驾照的时候,跟着交警大佬一起宣誓:

“我已成为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员,在今后的道路交通活动中,我力争做一名文明、安全、高素质的机动车驾驶员。

我宣誓:遵守交通法规,履行公民义务,恪守职业道德,严守操作规范,服从交警指挥,协助交通管理,坚持安全第一,文明礼让行车,牢记安全理念,不酒后驾驶,不超速驾驶,不疲劳驾驶,预防事故,珍爱生命,维护和谐社会秩序。”

是C1驾照,忘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报的名了,大概有两个多月拿到驾照,期间等科三考试就足足等了一个多月,不然一个月就可以拿驾照了,不过能拿到就好。

我跟三个人一起学车考试的,练习科目二的时候还晒黑了,那时候8月份,天气太热了,体感温度高于40度,有时候练得都不想去练了,每次考试的前一天晚上都会去网吧通宵玩一晚上,第二天考试照样过,杠杠的!

多说无益,滴滴,打卡上车辣,秋名山见!!!

运动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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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一个只知道埋头苦干疏于运动的人是无趣的,因为它早已丧失了该有的活力和激情,早已忘记了我们的手脚可以摆出最美的姿态,释放无穷的力量,早已忘记了运动是生活中一抹鲜亮的光彩。

如此,鲜活的青春便慢慢沉淀为波澜不惊的死水,生活徒留苍白。

运动是我们前进路上的加速器,它为我们积极追求提供不竭的动力。在运动中放松自我,释放自我,生命也因此变得鲜活。

说点关于我的事吧:

跑步断断续续的有一年多了,自行车运动也有五年时间了,以前很懒,上学那会都是三点一线的生活,上学-放学-宅家的状态日复一日的度过,从来没想过出个门更别说跑步了,接触运动是从自行车运动开始接触的,那还是2010年期间通过骑着单车的小伙子找我问路才知道单车可以载着你去向远方。

跑步,是我兄弟伙带着我跑起来的,还别说,跑起来的时候你可以忘记所有不快,挥洒着青春的汗水,脑子里只有一个信念,完成赛段!

每次不管自行车还是跑步运动,完成之后都是全身大汗淋漓,头上脸上的汗水,就像天空下着小雨一样滴滴的往下流,有时候我都嘲笑自己:这下炒菜可以不用放盐了...

这么多年,自行车运动改变了不少,至少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内向那样无趣了。

嗯,每天跑步5-10公里,自行车由于没带回老家,不然每天自行车运动20km,运动之后,回家洗个热水澡,往床上一趟真舒服!

还是那句真理:生命在于运动!

杨永信,恶魔电击戒网第一人

以下内容均得到原13号室学员授权并揭露杨狗比的嘴脸!

你们能理解什么叫家庭破裂吗?从那个集中营出来有8年了,我从没再叫过爸妈,从有经济能力以来,没再见过他们一面,这么长时间,心中的恨从未消退,心中的恐惧也一直存在,如果她们死后,我估计我都不会去看一眼,并非我心狠,只不过你们没有经历过,什么样的恨才回让人这样,不要都如圣人婊一样的规劝,我想说那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有经历你们都没有资格去说什么。直至现在每月依旧会有几天从噩梦中惊醒,出来后已对国家失望,让这种中心存在,现在在积极移民中,脱离这个国家,可能会好些吧。

感谢柴静,感谢王尼玛!

我觉得大家也不要骂那些说那里好的了,那集中营里面有网络,每天都会挑些表现好的去刷帖,别问我怎么知道,因为我也干过。

精神病院自杀很正常,他们都看惯了。

这医院根本是挂羊头卖狗肉,里面网瘾只是一部分,我见过有20多岁的不找对象的被家长送进来电,有一直想考研,好几年还考不上,家里不让考了,还考的被家长送来电,还有两人处对象,家长不满意男方,而这女方同意的,这女的也被送来电,等等...

创伤后遗症一直在,我可怎么办,8年了,依旧会从噩梦中惊醒。


■1

已经出院的胡凯斌曾经试图自杀,他听到风声要被抓进去继续治疗,然后他用刀划了手腕。他的举动吓坏了父母,他们向他保证不会再送他进去,但几周后他还是被抓回了网戒中心。

刘云亮在网戒中心做班委时曾上门抓人,对方“抹了脖子”。但没用,被按着伤口送到医院包扎,然后直接送回网戒中心13号室,杨永信一边电,一边问:“还敢不敢(自杀)了?”

李林峰曾经想过自杀,在首次被电击之后的一个月里,他“一直在研究怎么死不会被人看见。” 后来他目睹了一个姑娘忽然冲向楼道要撞楼梯拐角。“我当时想要拦她。”李林峰回忆,“拦了是一个好的表现,但是我当时想算了,我知道她什么情况,她想死很正常,你觉得呢?我觉得她想死很正常。”

其他学员挡了一下,姑娘没有死成。之后“全中心紧急集合”。杨永信来到现场,脸色铁青,把她拉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又从电击室里拿出了器械。“拿安全带绑上。她还骂呢,杨永信我操你妈什么的,骂。杨永信也没反应,电电电,她骂,电,没加口衔,加了她就骂不了了,她就一直骂,他就一直电,电到最后没有声音了,2小时。”

知乎上曾经有一个问题:“如果你被抓进网瘾治疗中心,你会怎样做”,很多回答者表示自己会逃跑,反抗或自杀。但在真正经历过这一切的人眼里,这些言论“非常可笑”。

“他们根本不知道里面什么样……不是想不想死的问题,而是死得了死不了的问题。”赵柏然在微信中的声音非常疲惫,“所以怎么说呢,只要你没进去过,你是想象不出来的。”他补充,“说再多也想象不出来。”

■2

9月6日,随着舆论争议不断变大,杨永信删除了自己几乎所有的博客文章。在那之前,他的博客有600多篇文章,从2008年至今,填满了来自盟友们的忏悔书和感谢信,世界在那里是另一种模样,盟友们在照片里展露幸福的微笑和悔过的泪水,不断有喜报从离院家长处传来。离院盟友返院分享,诉说改变之后的幸福,空气中大爱流淌。

而“网戒中心”的盟友群气氛截然相反。没人感恩,每当谈到过去,群里就充满着绝望和压抑。有人曾做过多次返院分享,但声称那都是表演,在自己完全安全之后,他毫不犹豫的站出来“反水”。还有人说自己曾逼迫父母签字证明自己放弃“长效机制”,否则就离家出走,后来才发现其实父母弄了个假的糊弄他。

王明阳如今留在北京工作生活,他和李林峰一起接受采访,那是他们离开网戒中心8年来第一次在线下见面。李林峰用奔向悬崖的马形容过去的自己。

“怎么讲呢,一个马在山上跑,你可以让它随便跑,但是如果它开始往悬崖跑。离500米的时候,你有这样的办法去阻止它,400米这样,300米这样的办法,200米这样的办法,100米这样的办法……最后剩10米的时候你怎么办?……你已经只有10米了,你怎么办?你现在要说要保证马的马权,不能限制他的自由,要用爱来感化,这是没有意义的。你在这种时候唯一的办法,你把它腿打断,非常直接。

“(斥责杨永信)就好像斥责一个锤子……所有的这类设施都是有强制(措施)的,老杨是电,陶宏开是拘禁,还有打,疯狂洗脑,远足。这些你也知道,你说打人的那些就真的就比老杨的好么?……我不是很同意他们的看法……所以我才来说这个……现在大家的关注点都太在意锤子本身了。

“真的,他不会弄死你。当然他不对,我们必须说他不对。但是我觉得这不是说他不对那他死了,世界就和平了,不是这个意思。当年如果我父母早就能知道怎么当父母……他们现在才开始学怎么当父母,现在我成年了,他们就开始逐渐明白当年有很多错误,现在开始跟我聊当年要怎么怎么就好了……如果他们能早就意识到,可能我们这些人就不会这样。”

“还是因为时间,如果现在再把你进去弄一套再出来,绝对就是另一说法了。就是这个机构绝对他妈不该存在!那就是另外一套说法了。那就是恨,那就是恨。”王明阳说。

■3

几乎所有的孩子在网戒中心都被“成功改造”了,他们一度变成了家长想要的样子,杨永信口中的“精品”,但不安和恐惧始终埋在他们的心里。他们的人生被彻底改变了。

没有人想要报复杨永信,大多数人甚至拒绝接收和杨永信有关的消息。“你别让我去杨永信吧,我发现还是没勇气,看两眼,就不行了。”王安说。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不停地失眠,梦见网戒中心。“宁愿睡在大街上也不愿意回家”。一次在酒店,王安无意间在电视上看到杨永信的脸,他突然脑袋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砸掉了电视。

那天晚上,王安带我们来到网戒中心探查,时隔八年,他第一次回到这里。当时是拉窗帘准备睡觉的时间,楼道里空无一人。我们停留了十分钟,下楼时王安的腿在发抖。

王安说网戒中心改变了他。“确实是把我整个人都变了,我现在是真正的双重性格,一般人都是刚见面挺生分,熟了之后逗逼,我正好反过来。所以我朋友不多,他们觉得我对他们不自觉就生疏了。”王安说。“我变得不想要孩子,做事非常极端,我会把所有筹码都拿去赌,比如说一个东西,拿一点会判三四年,都拿了就是死刑,我肯定会全拿了。要不就不做,不怕死了,必须要把你带走。”

王勇是李林峰在网戒中心的好朋友,家住山东日照。“他面上跟爸妈关系特别好,但是走的时候绝对是……他心已经冷掉了,彻底冷掉了……”王勇从网戒中心离开后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换掉了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王勇已经失踪7年,直到两年前,李林峰还接到王勇妈妈电话,询问王勇的下落。王勇妈妈说:“你要是有他消息就让他回来吧,我什么都不要求了。”但李林峰也不知道王勇的下落。

曾宇觉得自己看透了一切,网戒中心的经历让他感觉死过一次,他曾经有理想和目标,但现在失去了,他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过一天是一天吧……感觉一个人静静地呆着很好”。

这件事我也关注了好久了,这杨狗比怎么还不去死,全天下上网群众那么多人,老子也玩游戏,来电老子啊,草你妈的血比!

折磨,拘禁,洗脑,禁闭...只要你能想到的,没有做不到的,扭曲了孩子的三观,让多少孩子怨恨父母,怨恨社会,自暴自弃!

我只想说:杨永信狗比,我操你妈!!!